是他的事,你送不送是你的事。”
“这不是简单的送礼,这是表明咱们记着他的好,认下这个人情!懂不懂?”
他说着,发现儿子蔫头耷脑,全无平日那股浑劲儿,不由皱眉,“让你送个礼,又不是上刀山,瞧瞧你这副德行!”
“爹,”傻柱一屁股坐下,愁眉苦脸,“你说,咱们厂里这次联欢晚会,搞得正式不?规格高不高?”
何大清放下粥碗,想了想:“杨厂长亲自抓,苏远具体办,又是头一回,肯定是要往好了办,弄得正式些。怎么了?”
傻柱叹了口气,把刚才去找苏远,想带黄秀秀去看晚会却被“赶”出来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委屈道:“我就是想带秀秀去看看热闹,苏副厂长不让,还让我回来问你。你又不是厂领导,问你有什么用?”
何大清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苏远的为人他清楚,重情义,讲道理。
傻柱上门送礼,就算事情不成,苏远也断不至于如此不给面子,直接赶人。
除非......傻柱这要求本身就有问题!
他仔细琢磨着傻柱的话,忽然捕捉到关键。
带黄秀秀进去?需要“通融”?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猜到了什么。
“苏副厂长当面明确告诉你,你不能去晚会?”何大清盯着儿子问。
“那倒没有......”傻柱回想,“他就是拍了我一下,问我是不是自己想的,然后让我回来问你,接着就把门关上了。”
“啪!”
何大清气得一巴掌拍在傻柱肩膀上,力道不小:
“你个糊涂蛋!”
“别人随口说句‘主要是车间工人’,你就当真了?”
“红星轧钢厂开全体职工大会、搞文艺活动,什么时候把食堂、后勤单独划出去过?”
“那是全厂职工的晚会!你不去,你们食堂主任还得点名催你去呢!”
“你拿这种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去麻烦苏远,他能不烦?”
“没当面骂你一顿都是好的!”
傻柱被拍得龇牙咧嘴,也终于回过味来,张大嘴:“啊?是......是这样?那......那我岂不是......”
何大清真是恨铁不成钢:
“岂不是白丢人现眼,还差点欠个没必要的人情!”
“还好苏远是个明白人,没顺水推舟答应你。”
“他要是真给你‘弄票’,你这人情就算还了,还显得他帮了你大忙!”
“以后真有难处,还好意思开口吗?”
看着儿子那张写满“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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