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蹚这滩浑水?
只见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贾张氏,语气竟带着少有的严肃和质问:
“贾张氏!亏你说得出这些话!你摸着你那良心问问,现如今你们贾家这一门老小,是靠谁在养活着?”
贾张氏被问得一怔,随即梗着脖子:“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就得管这不公道的事!”
阎埠贵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教书先生讲道理时的气势:
“就秀秀在厂里那点工资,刨去她自己和孩子嚼用,还能剩多少贴补家用?”
“你们一家子张嘴要吃饭,穿衣要花钱,孩子上学要学费,这些钱从哪儿来?”
“你敢说,不是人家傻柱一天天从牙缝里省下来,明里暗里接济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众人,又回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
“做人,得讲点良心!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傻柱帮衬你们,那是人家心善,念着旧情,不是欠你们的!”
“秀秀想穿件好衣裳,想去看看热闹,那是人之常情!”
“你在这儿又打又骂,撒泼打滚,是要寒了帮你们的人的心。”
“还是想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们贾家是怎么对待帮衬过你们的恩人的?”
这番话,道理通透,掷地有声。
若从易中海或何大清嘴里说出来,大家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从这位向来锱铢必较、鲜少与人争执的阎埠贵口中说出,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意外。
不少人心里嘀咕:三大爷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此刻就站在自家门口,被何大清牢牢拽着胳膊。
刚才贾张氏辱骂黄秀秀时,他差点就冲出去了。
此刻听到阎埠贵这番话,尤其是那句“寒了帮你们的人的心”,顿时觉得无比熨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爹,你听见没?”傻柱压低声音,对何大清道,“没想到,这院里最明白事理、最懂我心思的,竟然是三大爷!以前真是错看他了!”
何大清在一旁,听着儿子这“感人肺腑”的领悟,再看看阎埠贵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无语凝噎。
自己这傻儿子,怎么回回都精准地踩进别人挖好的坑里,还感激涕零?
阎埠贵真是出于义愤?
何大清起初也惊诧,但他毕竟多吃了几年盐,脑子一转,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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