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力张罗,院里几乎家家都派了人来,沾沾喜气,也看看这对历经波折终于走到一起的新人。
何大清穿着半新的褂子,坐在主位,脸上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这么多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肚子里一半。
看着傻柱那副咧着嘴、眼睛都舍不得从新娘子身上挪开的傻样,他心里又是欣慰,又有点好笑。
贾张氏也来了,坐在靠边的位置,面前摆着瓜子花生,嘴里却没停,一直低声嘟囔着。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人听见:“哼,演得好一出戏......苏远那小子,跟何家父子合起伙来蒙我老婆子......当我真看不出来?”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只是过过嘴瘾。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黄秀秀嫁过去已成定局,她若再闹,就是彻底得罪苏远和何家,断了以后的“好处”。
这笔账,她算得清楚。
傻柱牵着盖着红盖头、一身半新红袄的黄秀秀,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兴奋得晕头转向,嘴里不住地念叨:“我有媳妇了!我何雨柱娶上媳妇了!”
那炽热的目光,隔着头巾似乎都能感受到。
红盖头下,黄秀秀脸颊发烫,心里既甜蜜又忐忑,忍不住小声嗔道:“傻样儿......别光盯着我看,看路!”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说......苏副厂长他......待会儿不会为难咱们吧?”
尽管傻柱解释过那是“演戏”,可苏远当初那番“徐欣更好”的言论,终究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婚礼流程极其简朴。
毕竟黄秀秀是再嫁,还带着三个孩子,大操大办反而惹人闲话。
苏远作为主婚人,也只是在众人面前说了几句祝福和勉励的话,诸如“同心同德,共建家园”、“孝敬长辈,抚育幼小”之类的套话,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味道,并未表现出特别的亲近或刁难。
说完便退到一旁,将主场交给了新人。
黄秀秀暗暗松了口气。
傻柱更是傻乐着,觉得苏远这主婚人当得“有水平”,“给面子”。一场简短的仪式后,婚礼便算礼成。
四合院在短暂的喧闹后,重新回归了往日的节奏,只是多了对合法夫妻,空气里似乎也添了份安稳的气息。
......
时间如流水,平静地淌过了几个月,转眼已是1962年年末。
深冬的寒意笼罩着四九城,街边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天空总是灰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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