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
杨厂长嘴唇动了动,还没想好怎么措辞,站在一旁的李主任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急切,甚至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领导,这事儿您可问着了!”
“这完全是我们厂苏远副厂长一个人的主意!”
“是他私自决定打开库房,放那些人进来的!”
“用的那些粮食什么的,也都是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跟厂里正式物资没关系!”
“我们杨厂长当时被困在家里,根本不知情!厂里其他领导也都没参与决策!”
他越说越顺,脸上甚至带上了几分“揭露真相”的正义感:
“这个苏远,平时行事就有点......”
“呃,特立独行,不太按常理出牌。”
“这次捅出这么大篓子,未经批准动用国家财产,扰乱厂区管理秩序,影响极其不好!”
“领导,这事儿您可得严肃处理,以儆效尤啊!跟我们杨厂长和其他人可没关系!”
李主任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看这架势,苏远这次擅自行动是撞到枪口上了,十有八九要受处分,副厂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杨厂长如果聪明,就该顺势把责任全推给苏远,自己还能落个“管理疏忽”的轻责。
万一杨厂长犯傻要担责,那厂长位置也可能动摇。
到时候,无论空降还是内部提拔,他李福安作为厂办主任,资历够,机会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儿,他眼角余光瞥向杨厂长,等着看他如何接话。
“砰!”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了李主任一眼,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次暴雨,苏远不仅预警在前,暴雨中还帮他家解决了大问题,临走时那句“可以来四合院”的邀请虽然他没去,但那份心意他记着。
现在李主任这落井下石、急于撇清甚至想趁机上位的嘴脸,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那位上级同志,语气沉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领导,李同志的说法不完全准确。”
“开放库房接收受灾群众这件事,苏远同志确实是在第一线具体执行和组织的,表现出了高度的责任感和担当。”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着上级审视的眼神:
“关于库房的使用权限,我在暴雨灾情初期,离开厂区回家前,考虑到可能出现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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