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苏远说得似乎有理,可按照这道理,自家房子可不就是第一个该拆的?
但拆了......他们住哪儿?
他扭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两个同伴,却发现那两人竟也眼神闪烁地盯着刘家房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行!不能砸!”刘光福猛地回过神来,抓起倚在墙边的一根木棍,横身挡在自家门前,“这是我家的房子!”
易中海见状,冷笑一声,把刚才刘光福喊的话原样奉还:“破旧立新啊刘光福!你一个年轻人,难道也要死守封建旧物?你这是要跟时代对着干?”
刘光福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
几分钟前,他正是用这套说辞逼得易中海进退两难。
苏远轻轻叹了口气。
这四合院里,其实没有真正赤贫的人家。
老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一旦人人都穿着鞋,哪怕鞋有新旧好坏之别,就没谁真舍得把鞋扔了。
刘光福这群人,也不过是仗着时势穿上了一双新鞋,真到了要砸自家锅灶的时候,便立刻露了怯。
易中海此时也收了势,杵着铁锹站在那儿,斜眼瞅着刘光福:“怎么着,大侄子?不搞‘破旧立新’了?”
刘光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搞了、不搞了!咱院里......院里挺好的!”
旁边两个青年对视一眼,神色间已露出退意。
苏远却微微摇头。
事情没这么简单。
刘光福服软不算完,若放任这两个外人回去,改日他们带着更多人来,这四合院怕是要永无宁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破旧立新,当然要做!而且要做实、做透!”他
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扇门窗,“咱们院里,谁家要是藏了什么老古董——官印、圣旨、地契、古画,哪怕是祖上传下来的旧书旧信,都赶紧主动交出来!咱们自己破,总比让别人来破强!”
这话听着正气凛然,实则给院里人递了把梯子。
这胡同里的住户多是工人、职员,哪来什么圣旨官印?
无非是些日常旧物罢了。
可经苏远这么一说,“主动上交”便成了“觉悟高”,“自家处理”便成了“内部事务”。
果然,立刻有人应和:
“苏副厂长说得对!咱们自己来!”
“就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苏远趁势转身,盯着刘光福带来的那两个青年,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两位小同志也是热血青年,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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