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跟刘光福打个招呼都忘了。
直到跑出胡同口,其中一个才喘着气说:“这院子......搞的什么名堂?”
另一个挠挠头:
“谁知道呢。不过听起来,他们挺正规的......”
“正规是正规,可也太磨叽了。一下午开会?谁受得了。”
两人摇着头走远了。
但在他们心里,却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这个四合院的“破旧立新”,搞得“很扎实”“很认真”。
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苏远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场可能燎原的火星,总算被暂时按灭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刘海中父子身上,脸色沉了下来:“以为跟着起哄就能捞好处?没听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浪头打过来,有人能捞一网鱼,也有人船翻人亡。”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砸人:“咱们院里,有谁真穷得揭不开锅?有谁真受了旧社会的压迫?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学外头那套——真要闹起来,第一个遭殃的是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顿了顿,他提高声音,让全院都听见:“往后谁再想把外头的乱子引进来,咱们就真开民主生活大会,从早开到晚,把每家的思想根源都挖一挖、查一查!”
说完,他一甩手,头也不回地朝自家屋子走去。
易中海这时才缓过劲儿来,背着手踱到刘海中面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刘啊,这‘破旧立新’......还真有点意思。”
他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嘛,光棍一条,无儿无女,真到了要‘破’的时候,鞋脱得肯定比谁都快。你呢?”
刘海中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了后背。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没再说什么,转身也回了屋。
苏远坐在屋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刘光福的事暂时压下去了,可这根刺却扎醒了他:风已经刮起来了,四合院不能只被动挨打。
别人做,不如自己做;别人来“破”,不如自己先“立”。
正思忖间,门被轻轻叩响了。
易中海佝着身子站在门口,脸上堆着小心讨好的笑:“苏副厂长,今天......多亏您了。要不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要散架。”
苏远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正想着要找谁牵头,人就送上门来了。
易中海,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八级钳工,院里公认的“一大爷”,无儿无女无牵挂......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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