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兴风作浪的大佛。”
工人们立刻会意。
七八个壮小伙上前,不由分说架起李主任的胳膊,拖死狗似的往外拖。
“你们不能这样!开除我要上级批准!要手续!”李主任挣扎着嘶喊。
苏远这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李主任,您不是最拥护‘破旧立新’吗?今天咱们也破一回旧规矩,过去开除人得先报备,咱们今天,先执行,后补材料。”
“你,!”李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可没人再听他说话。
工人们哄笑着,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像抬一头待宰的年猪,把不断挣扎叫骂的李主任一路抬出礼堂,穿过厂区,最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扔垃圾似的丢出了红星轧钢厂大门。
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
李主任趴在尘土里,帽子掉了,衣服扯破了,脸上又是灰又是泪。
门内,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嗓子:
“破旧立新,先把李主任这‘旧思想’破喽!”
哄笑声震天响。
笑声里,杨厂长和苏远对视一眼,谁都没笑。
他们知道,赶走一个李主任,不过是拔掉一根早该拔的刺。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