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心血?”
苏真站在一旁,抿着嘴没说话。
苏远转头看向苏真,含笑问道:“苏真,你呢?是不是也觉得,像九龙琉璃盏这样的东西,或许不该留在爸爸这个‘外行’手里?”
苏真抬起头,看着父亲,忽然地笑了:“父亲,这些东西既然到了您手里,我就相信,它们绝不是您巧取豪夺来的。既然是通过正当途径属于您的东西,那您懂不懂行,关别人什么事呢?咱们自己家的东西,怎么处置,自然咱们自己说了算。”
“说得好!”苏远开怀一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本就是咱们自家的东西。有些人哪,是犯了痴病、犯了贪病,自以为懂行,就理直气壮想来别人手里‘抢’东西了!更何况......”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语气转冷:“我对这人,怎么说也算有点微不足道的‘恩情’吧?这般作为,倒真是让人有些心寒。”
破烂侯这人,确实让苏远生出了几分不满。
关老爷子德高望重,行事有章法;韩春明那小子机灵重情义。
在苏远看来,这些接触到的“外面”的人,大多比四合院里某些整天算计的强上不少。
可这破烂侯,为了心中痴迷的宝物,竟也能做出这般近乎强求、不顾情面的事情来。
偏偏他又不是个纯粹的浑人,他懂道理,甚至自己也知道这做法“过分”。
这种明知是错,却仍被贪念执念驱动着去做的行径,反而让苏远越发觉得不悦。
“也罢。”苏远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既然撞上来了,那就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也好让他知道,有些人,有些东西,不是他凭着一点痴念和所谓的‘懂行’,就能随意招惹、妄图拿走的。”
......
当天晚上,苏远便有了动作。
四合院里,但凡是平日里会喝上两口、对酒不排斥的人家,都接到了苏远的邀请。
没过多久,院子里便聚拢了不少人,看着院子中央摆开的几大箱各式各样的白酒,还有旁边桌上摆着的丰盛酒菜,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懵,不知道苏远这唱的是哪一出。
苏远站在人群前,手一挥,声音洪亮:
“这些酒,是我今天特意买来,请诸位邻居喝个痛快的!”
“当然,光有酒不行,下酒菜也备好了......”
“三只刚出炉、喷香的烧鸡,两斤酥脆的花生米,还有自家腌的几样爽口小菜!”
“没别的意思,就是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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