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疲惫,“行,你赢了。看够笑话了?可以走了吧。”
刘海中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易中海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阴恻恻地说道:
“老易,白天那场戏,你可从头看到尾了吧?”
“苏真那孩子,后来给关老爷子送过去的那东西.......”
“那个亮闪闪的琉璃杯子,你还有印象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
易中海又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看见了,那玩意儿.......关老爷子当个宝似的,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个值钱的老物件。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试图表现得漠不关心。
“跟你没关系?”
刘海中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可是特意找人打听过了!”
“就那个破杯子,叫什么九龙琉璃盏的,听说是明朝皇宫里皇帝用过的!”
“你猜怎么着?懂行的人说了,就那一个杯子,真拿到黑市上或者卖给识货的大户,换来的钱,够盘下咱们胡同口那两个大酒楼还有富余!”
他观察着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添柴加火:“你想想,他苏远不过就是个轧钢厂的副厂长,就算有点本事,工资能有多少?他凭什么能有那种宝贝?来路正不正?咱们要是.......”
“你要弄你自己去弄!跟我没什么关系!”易中海猛地打断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有些发颤,却又强自镇定,
刘海中冷笑:
“跟你没关系?”
“就靠你那点工资和院里大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接济?”
“老易,别自欺欺人了!”
“你要养你自己,我要养我儿子。”
“我们两个要是没钱,没傍身的东西,就凭咱俩现在这境况,到老了,动弹不得了,恐怕都得饿死、冻死、病死,没人管!”
这番话如同最冰冷的毒液,渗入了易中海的心肺。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年老体衰、无人照料、在破屋中凄惨离世的景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他。
“滚!你给我滚出去!”易中海突然像一头发疯的困兽,赤红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不是用烟袋锅子,而是直接用身体,连推带搡,粗暴地将刘海中推出了门外,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