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
两人又心照不宣地闲聊了几句,苏远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进门前,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刘海中并没有立刻回后院,而是在中院里又磨蹭了一会儿,目光不时地瞟向黄秀秀家紧闭的房门,眼神阴晴不定,最后才慢吞吞地挪回了后院。
苏远关上自家房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如果刘海中识相,经过早上垃圾袋的事,再加上刚才自己那番看似“提点”实则“警告”的话,能够就此收手,不再搞小动作,苏远或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找个由头敲打他一顿,小惩大诫,也就算了。
但现在看来,这刘海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被黄秀秀可能看到了什么而更加焦躁,甚至开始威胁起黄秀秀来。
这种不知进退、贼心不死的行径,已经触碰到了苏远的底线。
“不知进退,那就别怪我用些手段了。”苏远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接下来,他可是要正式开始运作“文物征集”这件事的。
到时候,家里免不了会时常进出一些在懂行人眼里的“好东西”。
如果家里有这么一个贼心不死、又对古董价值多少有些概念的内贼天天惦记着,那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必须在他酿成大错、造成实际损失之前,彻底掐灭他的念头,或者......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隐患。
当天晚上,轧钢厂下班的喧嚣早已平息,四合院各家各户吃过晚饭,正是一天中最闲适的时候。
突然,中院里传来一阵激烈的吵嚷声和砸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只见傻柱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烧火棍,脸红脖子粗,正用力地砸着刘海中的家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刘海中!你个老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敢堵老子家门?威胁我家里人?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你做的那些腌臜事,真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不是?啊?!”
“是个带把儿的就滚出来跟老子打一架!躲在屋里装什么缩头乌龟?!”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们一家子都出来!老子不把你们腿都打折,老子就不叫何雨柱!”
他吼得声嘶力竭,手里的棍子把刘海中家那扇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砸得“砰砰”作响,木屑纷飞,眼看就要散架。
黄秀秀在一旁死命地拉着傻柱的胳膊,哭喊着:“柱子!柱子你冷静点!别打了!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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