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棒梗自己不争气。
她心里对苏远一直存着感激和愧疚,觉得不能再因为自家这些破事去麻烦人家了。
可眼下这情况......如果她能顺着苏远的意思,把刘海中“坐实”成骚扰妇女的“老流氓”,或许......苏远看在她“配合”的份上,能再拉棒梗一把?
哪怕只是给指条明路,或者让厂里收下做个最普通的学徒工呢?那也是一条活路啊!
想到三个孩子的未来,尤其是棒梗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和何大清越来越不耐烦的态度,黄秀秀狠狠心,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头,看向还在嘟囔着“不对劲”的傻柱,伸手用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断:
“柱子,别想那么多了。这事儿......苏副厂长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听吧。他......他总是为咱们好的。”
何大清在一旁听着,也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儿媳妇啊,你要是早这么明白事理......你那三个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和眼力见儿,咱们家现在,也不至于为这些事儿烦心,日子也能过得......更红火些。”
半个小时后,四合院中院已经摆好了几张从各家搬出来的长条凳和椅子。
院子中间,临时放了张八仙桌,算是“主席台”。
一盏度数不小的白炽灯拉了出来,将中院照得一片通明,也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纤毫毕现。
被刘海中儿子叫来的治安队,一共来了三个人,都穿着整齐的制服,表情严肃。
他们原本以为是普通的邻里打架纠纷,准备调解一下就完事。
可到了现场,发现气氛不对,院里人几乎都到齐了,还摆出了开大会的架势,便也耐下性子,在一旁找了凳子坐下,准备看看情况。
黄秀秀深吸一口气,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院子中央,在明亮的灯光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抬起手,直直地指向被众人目光聚焦、坐在一旁长凳上、脸色灰败的刘海中,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治安队的同志,各位街坊邻居!”
“今天,我黄秀秀,就把话撂在这儿!”
“刘海中,他......他作为几十年的老邻居,不安好心!”
“今天一整天,就在我家门口转悠,眼神......眼神不干净!还拿着东西比划,吓唬我!”
“我一个妇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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