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去?这是我的地方!”
希金斯冷冷地扭过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在刘海忠脸上停了一瞬。
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眼神,就让刘海忠立刻就不吱声了,缩了缩脖子,退到了角落里。
“这两个人也是苏远的走狗!”刘海忠的声音低了几分,却还是带着几分恨意,“而且他们两个还对付过我!当初就是他们帮着苏远,把我从院子里赶出去的!”
易中海呵呵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无奈。
他走到希金斯面前,拱了拱手,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刘海忠,也就你这种白痴,会认为我们和苏远是站在一边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你也不想想,苏远在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谁有好日子过?他走了,我们才消停了几天?”
对于别的话,希金斯不一定认可,可是对“刘海忠是白痴”这一点,希金斯可是十万个认同。
他看了易中海一眼,那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而易中海则是愤愤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像是忍了很久:
“苏远这个人,报复心极强!”
“若是让他知道了我们还在记恨他,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我们只能每天装作一副笑脸,在他面前点头哈腰。”
“你以为我们愿意?我们是被逼的!”
一旁的刘海忠都看呆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难道,这两个老东西,真的不是苏远的人?
难道,他们跟自己一样,也是被苏远欺负的?
他站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