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觉前都要摸一摸才安心。
可是现在,希金斯不来,丁伟业也不知道苏远和希金斯他们怎么样了。
自己女儿倒是能联系上,每次打电话,女儿都说没事,让她放心。
可是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些生意上的事、那些恩怨、那些交易,她一概不知。
丁伟业想要吞下这笔钱,做梦都想。
可是现在这情况,他也不敢吞啊!
万一希金斯反悔了,万一苏远翻脸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怎么办?把钱还回去?那钱早就被他花了。
不还?那他就完了。
在房间里面转了四十多圈,地毯都被他踩出了印子。
丁母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终于不耐烦了,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声音又尖又亮。
“走什么?再过一会儿,拖鞋都磨平了!你消停一会儿不行吗?我看着都晕!”
丁伟业胳膊一甩,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声音又急又硬:“不行!我得去见见苏远去!这事不能再拖了,越拖越麻烦!”
他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丁母坐在那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手里的毛衣针又动了起来,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她知道,拦不住。那个男人,遇到大事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