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作关系,生意上的伙伴,利益上的同盟。
然而等苏远走到了伊莲娜周围,伊莲娜突然亲了亲苏远的脸,那动作又快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都好久没来了,想我了没有?”
见苏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伊莲娜不满地说了一句,噘着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看来我给你的吸引力,远远不如香江那边了!那边有新人,就把旧人忘了?”
这几句话,把希金斯都给听傻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莲娜——那个让亚连都忌惮的女人,那个在欧洲军火市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竟然也是苏远的女人?
不是合作伙伴,不是利益同盟,是他的女人?
而此时,伊莲娜只是用余光看了希金斯一眼,那目光轻飘飘的,像是在看一件不起眼的物品。
她的声音又轻又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个男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傻傻的?他怎么跟着你?”
这三句话,彻底地扎痛了希金斯的心。
在希金斯看来,自己怎么说也曾经是苏远的对手,两个人斗过,赌过,你来我往过,他们应该是平等的才对。
可是在伊莲娜看来,两个人似乎有着天大的差距。
一个是在台上唱戏的角儿,一个是在台下看戏的观众,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希金斯刚刚昂着的头,彻底地低落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
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希金斯彻底地失去了自信。
苏远和两个女人坐在同一辆跑车里,敞篷的,红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远坐在中间,伊莲娜在左边,伊莎贝尔在右边,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像是一幅画。
而希金斯,则是坐在后面车队一个普通的车里,黑色的,不起眼的,混在一堆车里,像是没有人注意到的背景。
仅仅是在车上,就有着不小的差距。
而且到了下榻的酒店,希金斯更是没人搭理。
没有人来迎接他,没有人来给他带路,没有人来问他需要什么。
只是有人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房卡放在前台,行李送到房间,他只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冷冷清清的,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希金斯无比地气愤,拳头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紧紧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站在那里,看着苏远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