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似乎对苏远并没有丝毫的防备,像是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他的笑容很真,眼神很诚,看不出任何破绽。
苏远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拥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亚连先生,有些事情就不用再装糊涂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家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亚连先生的眼睛,声音又冷了几分:“就算是撕破脸皮,您好歹也是这个州实际上的掌控者,也不用这样的客套。有话直说,我受得起。”
亚连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
他拍了拍苏远的肩膀,声音又热络了几分:“先不说这些!咱们到别墅里再说。外面风大,进去坐,喝杯茶,慢慢聊。”
苏远跟着亚连往别墅里走。
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
别墅里面,有枪口指着自己,不止一个,最少也有几十把。
那些枪藏在暗处,从窗帘后面、从楼梯转角、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刚刚走到门口,苏远就停下了,站在那里,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亚连先生呵呵地笑着,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试探,又有几分玩味:“苏先生,咱们可是合作伙伴,有什么好怕的?这些都是我的保镖,保护我的安全的。你不要多想。”
苏远笑着说道,那声音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平静:“亚连先生,消息很灵通吧?香江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你是说香江的事情?”
亚连先生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回味什么,“我还真的略知一二。不过对于不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我一向是只看看,不插手。”
亚连先生话音刚落,一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像两颗钉子。
“这个人,是这里的搏击冠军——阿梅尔!”
亚连先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他一直都认为,所谓的华国武术,只是吹牛罢了,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今天,苏远先生可要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