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却齐齐叹了一口气,脸上殊无喜色。
“见吴志豪有什么用?”
“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撕扯清楚的。”
“吴志豪前些日子甚至亲自登门到咱们远方商城来赔礼道歉,可他太太就那么大剌剌地往旁边一坐,他一个做丈夫的,又能翻出几朵浪花来?”
苏远微微一笑,语气里满是万事不挂心的笃定:
“我都已经站到沪市的地面上了,你们还要替远方超市发愁?”
“还有什么事是我摆不平的?你们难道连我都不信了?”
他耐着性子安抚了两人几句,当晚倒也没有急着做出任何大动作。
毕竟苏远是初到沪市,徐慧真和陈雪茹两个人还是强打起精神,精心备下了一桌接风的酒宴。
三个人围坐着,暂且把那些烦心事丢到一旁,小小的先庆贺了一番团聚。
同一片夜色下,沪市最繁华的地段,一栋别墅在周遭的灯火里显得格外扎眼,鹤立鸡群。
那别墅门楣上,只端端正正地悬着三个大字——吴公馆。
别墅里头,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人正半跪在地上,替一个女人仔仔细细地捏着脚。他手法熟练,力道恰到好处,一边捏一边仰起脸来,赔着几分小心说道:
“月儿,这远方商城的事,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吧?”
那个被叫作月儿的女人只是闲闲地翘起了二郎腿,把另一只白嫩的脚也顺势搁到男人手心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懒洋洋地开了口:
“差不多?你还真是一丁点儿都不了解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