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过来问问。”
这话说不上是不负责任。
眼下这个年月,偷儿实在太多了,猖獗得很。
治安队那点人手,根本应付不过来满城的乱子。
哪怕这一次丢的钱不是小数目,他们也实在拿不出什么立竿见影的好法子。
傻柱这时候忽然闷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问自己:“要不然,咱们去找苏远试试?”
黄秀秀慢慢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很笃定:“这点钱,对苏远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事。拿这点芝麻大的事去给他添麻烦,还是别了。”
而他们嘴里念着的苏远,此刻刚刚从飞机上走下来。
秦淮茹和林文文两个人站在接机的地方,踮着脚朝通道里张望,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期待。
苏远一露面,两个人的眼眶就热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们两个同时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松开。
松开之后,苏远的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们身后。
丁秋楠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瞧见他望过来,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苏远微微一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和这几个女人一起融进了四九城的夜色里。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挨着苏远,声音轻缓地说起了家里的事,说到最后,语气里便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忧心:
“苏真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只要一回来,就闷声不响地坐在院子里。”
“旁人跟他说话,他像是听见了,又像是全没往心里去。”
苏远听完,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
苏真是他所有孩子里,最叫他看重的一个。
这孩子虽说没去念大学,可从他掌事以来,桩桩件件,哪一样都不比那些肚子里装着墨水的人逊色半分。
这么一个稳得住的儿子,如今竟在家里坐成了这副模样,事情怕是真不小。
回到荷花巷,果然,苏真还一个人坐在院子当中那把旧椅子上。
两只手肘撑着膝盖,拳头抵着下巴,一动不动,像是美术学院里摆出来的一尊《思考者》雕塑。
连那副心无旁骛、与世隔绝的专注神情,都像了一个十成十。
苏远站在门洞底下远远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当爹的打趣:“怎么,咱们苏家什么时候还要出一个思想家了?”
这话自然是玩笑,苏远也没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量,可苏真依然没有站起来,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秦淮茹和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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