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嘲弄那个据说被挡在门外的苏远,还是在嘲弄楼下那些自以为得计、正在手舞足蹈的商人。
包间的门忽然被从外头推开了,那个门童快步走了进来。一个商人端着酒杯,冷冷地哼了一声,用一副早就料到的口吻率先问道:“怎么,那个苏远是不是打算硬闯进来?真当我们这些外国商人都是好欺负的?”
那门童拼命地摇着脑袋,额头上的汗都甩了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在打抖:“不,不是,先生。苏远他,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