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研究院内。
张福生正亲自和杰林斯坦待在同一个屋子里面,寸步不离。为了确保这个男人不会在最后关头耍什么阴险的花招,他必须亲自站在这里盯着,不能出任何一丝纰漏。
否则的话,万一等到苏远来了之后,却让到手的鸭子给飞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没法交代。
杰林斯坦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着张福生。
“你们还真是卑鄙无耻,竟然能够给我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圈套,眼睁睁地看着我往里跳,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张福生听了这话,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轻嗤了一声。
他活了这么大,还真没想到“贼喊抓贼”这种伎俩有一天会被人演绎得如此理直气壮,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杰林斯坦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您先鬼鬼祟祟地在我们研究院的休息室里,偷偷安装了窃听器吧?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丢脸的恐怕不光是你个人的脸面,还有你背后所代表的那个国家的脸面,全都会被你一个人丢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在我们研究院这么核心、这么重要的场合,暗中安装窃听设备,窃取我们的机密,你觉得我们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现在是人赃俱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余地?”
杰林斯坦恨得牙根直痒痒,拼命地挣扎着,可他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除了让绳索勒得更深之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早些时候,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工作人员还用胶布严严实实地粘住了他的嘴巴。后来还是张福生走了进来,觉得如果他不能开口说话,光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太没意思,这才让人把他嘴上的胶带给揭了下来。
要不然的话,杰林斯坦就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关节被固定住的木偶,只能摆在那里,任人随意观赏,任人肆意嘲笑。
看着杰林斯坦脸上那副极度不甘心、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张福生不禁重重地轻嗤了一声,话语里满是嘲讽。
“看您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屈的人呢。可事实是,你跑到我们的地盘上偷东西,被我们抓了个现行,难道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光明正大不成?”
“别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你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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