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林斯坦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和释然:“这是自然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虽然我确实是被人精心包装出来的门面人物,但这个行业里的规矩和底线我还是清楚的,绝不会因为换了身份就乱了分寸。
苏老板,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加入华国,那就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人,这一点您可以尽管放心。”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声音低沉了几分:“其实这些年下来,我多多少少也掌握了不少实实在在的技术,虽说很多时候都是徒有其表、被人推到台前当摆设,可在遇到贝利先生之前,我也曾经是一个堂堂正正、靠真本事吃饭的科学家。
只不过后来误入歧途,被金钱和利益迷了心窍,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如果当初没有走错那一步的话,估计我现在还在踏踏实实地做着自己真正热爱的研究工作吧。”
苏远听完这番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和鼓励:“现在回头也不算晚,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研究院,一切都还来得及从头开始。
如果你真的对研究工作还有热情,那我回头就让张福生好好地给你讲解一下加入研究院的具体条件和注意事项,你心里也好有个底。”
杰林斯坦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真的非常感谢您,苏老板。
如果没有您给我指了这条明路,恐怕我回到贝利先生身边之后,等待我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贝利先生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他向来睚眦必报、下手狠辣绝情。
苏老板,您一定要多加小心,现在只是因为您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才没有展露出真实的獠牙罢了,一旦让他找到机会反扑,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苏远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贝利是什么样的人呢?
且不说别的,单从刚开始对方自以为他手上没有证据时那副拼命抵赖的嘴脸,就足以看出贝利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在面对如此紧张严峻的局面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如何妥善解决问题,而是想方设法地耍赖推诿,这种人的行事作风,实在令人不齿。
看来跟贝利这种人打交道,根本就不能指望什么道义和信誉,只能赤裸裸地谈利益、讲筹码。
张福生正要起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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