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贝利先生还担心我会在中间横插一脚吗?
您这可就看低我了。
我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会再得寸进尺地跟您讨要更多。”
贝利听着苏远这番解释,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草木皆兵了。
就算他把自己如何处置杰林斯坦的办法说出来,苏远也不可能跨过边境线去干涉他们内部的事务,毕竟两人分属不同国家,就算苏远想伸手也够不着。
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稍稍透露一些口风:
“我自然是要把这件事彻底压下来、藏得严严实实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段内情。”
“至于具体要怎么处置这个男人。”
“抱歉,苏老板,这件事涉及到我们内部的机密,恕我不能详细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