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语调不急不缓，却句句透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刚才说的那个所谓的‘办法’，恐怕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试过了吧？只不过那些人都不愿意把自己国家的技术提前暴露出来，所以你的提议才被否决了。”
“正因为大家都不肯配合你，你才不得已走了正常的流程，否则的话，恐怕那些技术资料早就让你先过目一遍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科洛夫听着巴伦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将他的把戏剥得一干二净，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挂不住了，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涨红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气急败坏：“巴伦先生，我真的是在为您着想啊！您怎么可以这样揣测我？您说得对，您给我的利益确实丰厚，我也觉得很满足，所以我才想尽办法来回报您的好意啊！”
“我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把我想得这么不堪！您这番话，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巴伦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见过能装的人，可像科洛夫这般漏洞百出却又理直气壮的，倒还真是头一回见。
装也就罢了，若是装得像模像样，他也懒得拆穿。
可偏偏科洛夫的演技实在太过拙劣，简直就差在脑门上写着“你别信我”四个大字了。
科洛夫见巴伦脸上那抹笑意越发浓重，只觉得那笑里满是嘲弄和轻蔑，看得他胸口一阵火气上涌，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发作。
可就在他刚张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巴伦却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行了，不必再说了。科洛夫先生，你是个科学家，不是个演员。你在我面前演戏之前，好歹也该对着镜子先排练几遍吧？”
“说实话，你这表演实在太假了，假到我都替你觉得尴尬。”
他缓缓收起笑意，目光沉静地落在科洛夫脸上，语气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庄重：“你若愿意老老实实地跟我合作，那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你若心里还存着什么别的念头，那也大可不必再谈下去了。”
“现在，我要你一句话——你到底选哪条路？”
科洛夫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巴伦面前就像个没穿衣服的人一样，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什么把戏都瞒不过。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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