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歌接连诊了二十几个人的脉，回到拓跋睿的王帐已经晚上了。
拓跋睿抬头便看到她一脸的失意，应该是没什么进展。
他起身将她拉着坐下，只问：“饿了吧？”
华如歌垂下的头点了点，很是苦恼的模样。
拓跋睿吩咐随性的下人将饭菜端上来，爱怜的摸着她的小脑袋道：“都去哪了？”
“和病人聊了聊，又去药材库看了看。”华如歌没精打采的说，一脸的苦相。
拓跋睿难得见她这幅模样，玩心大起的去捏她气鼓鼓的脸。
软软弹弹的手感很好。
“别闹。”华如歌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
“那你笑一个。”拓跋睿手动去提拉她的嘴角。
就在这时候，亲兵在账外禀报：“战王殿下，几位御医求见，说是想到了新的方子。”
拓跋睿眉头向上一挑，并没有表现出喜色，只道：“让他们进来。”
华如歌偷眼看他，吐吐舌头，他还真是对谁都不假辞色。
“乖乖吃东西，等我。”拓跋睿宠溺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才起身掀了帘子到外间。
他离开饭菜便端了上来，但华如歌也坐不住，也挑开帘子走了出去。
此时一个御医再说：“臣等回去调整了药方，想必这次一定能根治瘟疫。”
“说有什么用，命人煎药试服了吗？”拓跋睿声音冷凝的问。
“已经命人去煎了，再过一会儿就能服用了。”御医擦着汗道。
华如歌出来，道：“先不急，给我看一眼。”
拓跋睿没开口，看样子是默认了。
华如歌拿过药方看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头道：“所谓的调整药方就是加大个别药的药量？”
“那是我们之前考虑到效果不明显所以才做的调整，小兄弟有什么不理解的吗？”一个四十几岁的御医皱着眉道。
他根本就不认为华如歌懂医，所以出言暗讽。
“这样的确能让药效提高，但是是药三分毒，这剂药对人体会有一定的伤害，你们就是这么治病的？”华如歌也不乐意了。
御医不服道：“小兄弟话你不懂可不能乱说，我们多加了一味解毒的药，可以将药中多余的毒素排出来，绝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放屁，解毒的药草是随便能加的？和药效冲不冲突你们分析过吗？吃死了人谁负责？”华如歌一把将药方扔在他脸上。
如果是专业的讨论她能虚心，但这些老东西明显就是在拿人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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