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了。
拓跋睿则是一把将她身子翻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他坐。
华如歌觉得气氛有那么点严肃，知道他又认真了，脑筋快速转动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
拓跋睿却抢先道：“小歌，我知道你是个独立性很强的女孩子，你崇尚自由不喜欢束缚，我偶尔会想你和我在一起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华如歌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却也笑着打哈哈道：“你这么正经我看着想笑怎么办？”
“我觉得让你冷静一段时间好好考虑对你才是公平的。”他继续一本正经的道。
华如歌继续插科打诨：“你这样谈恋爱很没趣的你知道吗？”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但我怕说了之后会失去你，可不该总这么自私，不是吗？”
“……”华如歌沉默了。
她从来没有明确的表态要和他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因为她对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因为喜欢一个人，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拓跋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将她放下来，道：“下轿吧，自己小心些。”
现如今的一切迹象都表明，放开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而她心思动摇不确定，便是最好的机会。
他需要一些时间让一切变得好起来，那时候他才真正拥有爱的资格。
华如歌愣在当场，她一直想着还有时间，还有时间，从未想到抉择的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几乎不会慌乱的心，此时再度彷徨了起来。
曾经在她看来，只要有实力，有头脑就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但是现如今的状况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那大条的情感。
拓跋睿眉头微微皱着，看着她立在那里的背影，千言万语只得埋在心底。
他盼着她走下去，又怕她真的下去。
他怕她一辈子远离危险，又怕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他在和她重逢的那一日开始，他便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却没想到这女人会这样波动他的心弦。
他以为自己天生淡薄，却没想到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仅仅是没有遇到她，这样通透豁达，睿智狡黠，精彩的仿若是一个缤纷的、他从未踏足触碰过的世界。
他步步走近、步步深陷，当发现自己情根深种已然无法自拔。
然而缘起便是错，发展下去只能是越陷越深，终至双双幻灭。
他从不相信天命，然而此刻，他需要时间。
华如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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