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门道在里头。"
"也不知是从哪处学来的这般古怪法门,倒是头一回见。"
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沈石却浑然不闻。
浑身心神早已全然沉浸在那一式一式的牵引流转之中。第六条在他胸口锁骨之下,第七条则藏在腰间一处,一处比一处刁钻,他也一处比一处更加沉得住气。
到第八条时,他已演练得愈发顺畅,那原本还需苦苦摸索的节点,此刻竟能凭着几分渐渐磨出来的直觉,径直寻到,不必再如先前那般反复试探。
只是这般连番演练,耗神耗力。
他这具身板纵是这一年来打熬得颇为结实,此刻也渐渐支撑不住。
开辟完第八条符文经络,他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一阵气闷,那股血气险些便要失了控御,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开来。
沈石心头一凛,不敢再强撑硬来,赶忙停下动作,就地盘膝坐定,依着往日打猎歇脚时的法子,缓缓调匀呼吸。
约莫半炷香光景,那股翻涌的气血,方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望着天边那轮已然染上几分橙红的日头,心中暗道:不能再这般急躁了,这条路,急不来。
歇过一阵,他重新提起精神,将那一百零八式从头到尾又细细过了一遍,方才重新循着方才的路数,牵引血气,继续朝着那第九条经络摸索而去。
这一条,位置刁钻,藏在小腿之内,他足足耗了大半个时辰。
方才寻着门道,教那处皮下,也亮起了一缕幽光。
夕阳西沉,将那石碑染上了一层教人瞧着颇觉悲壮的赤红之色。
碑前的人群此刻已然稀疏了大半。
沈石浑身酸软,双腿早已跪坐得没了知觉,可他望着腕间、臂上那接连亮起又消散的九缕光痕,心头却是一片火热,半点疲惫也感觉不出。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定。
"嗡——"
第十缕幽光,自他肩头亮起,比之先前那九缕,光华竟还要更盛上几分。
沈石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直挺挺地朝后仰倒了下去,望着那已然染满霞光的天空,唇角却是控制不住地,咧开了一个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傻气的笑容。
十条了。
从晨曦到日暮,整整一日光景,他竟真的将这十条经络,尽数开辟了出来。
他缓缓坐起身,望着那方石碑,心头这才真正生出了几分对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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