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女郎，既然已经到了地牢，不妨去你阿姐那里，将这三个人的恩情都说一遍。不管你阿姐是否动容，明日我们都去击鼓鸣冤。一个凶手不行，那就三个凶手。凶手会施恩，杀的是艾良这种坏人，也许会主动站出来。”周彦章负着双手，眉头紧锁。
曹青染听后，抬起袖子，擦了眼泪，尔后点头如捣蒜。
于是，老狱卒领着曹青染、周彦章、赵翡、陶陶，去了曹青娥的牢房。
曹青娥仍然是一个人住着，整洁干净明亮。
比起上次认罪之后见面，她的状态祥和许多。
“阿姐，我带来了惜花香。”曹青染勉强一笑。
惜花香，取自一首诗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凑巧，惜花香有两种花朵，荷花为肥，西红花为瘦。
惜花香的主要成分是荷花、西红花、沉香、石斛。首先，取新鲜荷花，只用花瓣，整体焙半干。其次，取西红花，新鲜或者干货，整条卷入半焙干荷花之中，压紧，切成小块。接着，沉香用原始香片削成与荷花卷同样大小，两只香片中间用温热的石斛汁粘紧，阴干之后再焙干。使用的时候煎熬、渲染均可。
“青染，别再乱花钱了。”曹青娥轻声道。
“阿姐，你没有杀人，更不是虐杀，你会走出这间牢房的。到时候，和我一起挣钱养家。”曹青染眸光坚定。
“青染，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曹青娥低下脑袋。
“阿姐，在你认罪的前一天，有三个人过来看望你了，分别是艾四海、艾彭氏、艾小芳。他们三个，都对曹家有恩。他们三个，其中一个是凶手，你要报恩。”曹青染一字一顿，表情严肃。
“青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既是报恩，你何必咄咄逼人呢。”曹青娥无可奈何地叹道。
“第一位艾四海，飘香楼第三代东家，是阿姐的公公。阿父年轻时候犯过事，许多东家不敢收留他。是艾四海给了阿父改邪归正的机会，让他能够在飘香楼做活，一年年地攒够银钱，才可以娶妻生子，拥有一个四口之家。对于阿父来说，这是再造之恩。可是，对于阿姐来说，什么都不是。要报恩的是阿父，不是阿姐你。”曹青染娓娓道来，眼角泛红。
曹青染思来想去，还是艾四海最可疑。
若是询问缘由，曹青娥不知道，这是直觉。
“青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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