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于耳。
“一千万假画……章家这是想干嘛？那个艺廊肯定有问题。”
“刚才那女的是谁啊？这么敢说！”
“不清楚，听说跟霍家有关系……”
“这下有意思了，看章家怎么收场吧。”
夜色渐深，繁星点点。
林柚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开走。
她看着酒店门口陆续出来，还在兴奋议论的人群，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章思琦今晚花一千万拍下一幅假画，现场这么多人见证，质疑声沸腾。
章家艺廊的名声，连同它背后可能存在的灰色操作，都被她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章家该焦头烂额，好好想一下怎么应对她送上的这份“大礼”了。
林柚发动车子，开进夜色里扬长而去。
……
另一边。
章家别墅灯火通明。
章思琦刚失魂落魄地走进客厅，迎面就是一个用尽全力的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章思琦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孽女！是不是要把整个章家都拖下水才甘心？”
章父捂着心口，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哆嗦。
拍卖会上的闹剧，第一时间就传进了他耳朵。
他指着女儿，手指哆嗦，声音都在颤抖。
“一千万……一千万买幅说不清来历的画。还当众被人戳穿可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说我们章家艺廊搞假拍洗钱！”
章父刚稳定下来的血压再次飙升，眼前发黑，要不是管家扶着，差点又倒下去。
他怎么生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艺廊是章家灰色收入的重要渠道，名声一旦臭了，不仅财路断掉，监管部门立刻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章思琦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涌出来，心中又委屈又恨。
“爸，这怎么能怪我？都是林柚那个贱人，是她故意设局害我，是她——”
“她害你你就往里跳？”
章父气得眼前发黑，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你长没长脑子？当时那样的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有问题。你倒好，像个蠢货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嫌不够丢人，当场跟人撕破脸！”
章父发泄完后，喘着粗气，脸色灰败，颓然地喃喃道：
“完了，这才全完了，接下来就是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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