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
“你怎么在这里？”
宋姝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阿琛，我听说霍爷爷生病了，心里担心，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委屈。
“阿琛，我真的没有恶意，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有偏见。”
霍景琛看着眼前人，目光冷冽，突然想起上周那场宴会，宋姝也在，而且林柚的异常似乎就是在她出现之后。
“你跟她说了什么？”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后背一凉。
宋姝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如常。
“她？谁？”
霍景琛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心悸的暗潮。
“最好不是你。”
“如果让我查出来，是你把她逼走的……”
他神色严肃，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完，可那未尽的话，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胆寒。
宋姝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霍景琛已经操控轮椅转身离开。
……
大洋彼岸。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
林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眶还泛着酸，肿得有些睁不开。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拿毛巾敷了好一会儿，才把那红肿勉强压下去。
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是红红的，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昨夜的崩溃和眼泪，都留在了昨夜。
林柚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
紧接着。
她换上衬衫，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又给自己化了个淡妆，镜子里的人渐渐恢复了几分精神。
出门的时候。
林柚不忘给宋曼发了条消息：“醒了吗？头疼不疼？给你买了醒酒药放在床头。”
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回复。
想到对方可能还在呼呼大睡，林柚无奈地摇摇头，把手机收进口袋，赶紧出门了。
工作室里比昨天更加热闹。
她一进门，马可就迎上来，脸上的笑容热情得像见了亲人。
“林大师，您来了，快来看看这个，我按您的建议改了，看看行不行？”
之前那些爱答不理的工作人员，今天也纷纷投来目光，有好奇的，敬佩的，还有几个年轻设计师拿着速写本，跃跃欲试地想凑过来请教。
态度和昨天简直天壤之别。
林柚被“林大师”三个字叫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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