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辛苦霍总了，又当爹又当妈。”
霍景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不辛苦。”
林柚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句。
“那……再要一个，你吃不吃得消？”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秒。
霍景琛看着她，眸色变得深不见底。
“你刚才说什么？”
林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说，再要一个……”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被猛地抱了起来。
“霍景琛！”
林柚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脸色黑得能滴墨。
“你挑衅我？”
林柚缩在他怀里，小声狡辩：“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霍景琛低头看她，眼底压着一团火。
“待会你别求饶。”
林柚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再说话。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夜很长。
林柚被翻来覆去地折腾，骨头像散了架。
她咬着枕头，声音都哑了，手指攥紧床单，又被人握住，十指扣进指缝。
男人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还问不问？”
林柚摇头，眼眶泛红，声音软得像水。
“不问了……”
然而。
霍景琛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没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林柚最后是被他抱去浴室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靠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紧接着。
霍景琛把她擦干，裹进被子，自己躺在她身侧，手臂横在她腰间，把人捞进怀里。
林柚闭着眼睛，意识已经模糊了。
忽然，她听见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柚子。”
“嗯……”
“我打算过几天去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