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一路来到御花园，看着眼前能往福苑去的门，眼泪夺眶而出。
“娘娘快去，皇上这般折腾，不到天亮都难消停，玉奴是泠娘姑娘心尖儿上的人，得想法子，不能折损了。”秦安低声说：“宫里这边奴才照应着。”
荣贵妃福了福身：“公公，千万护着玉奴。”
“会的，娘娘快去。”秦安打开了门。
荣贵妃急匆匆的过了别院，来到福苑的后院，推开门时，刚巧遇到了郁香。
“贵妃娘娘？”郁香过来：“您怎么来了。”
“我要见泠娘。”荣贵妃声音打颤儿。
泠娘看到郁香扶着荣贵妃走进来时，愣住了，她缓缓问道：“是玉奴，对吗？”
“泠娘。”荣贵妃快步过来，扑到了泠娘的怀里：“玉奴是为了我，我、我没用。”
泠娘轻轻地拥着荣贵妃。
玉奴是为了程青雾吗？不是，玉奴是觉得自己很在意程青雾，才会如此的。
皇上吊着闵月华不死，闵月莲就是前车之鉴，可皇上愿意饮鸩止渴，自己却不能让玉奴折损了，她缓缓的吸了口气，低声：“郁香，往天道盟去一趟，求见殷夫人，就说闵月华必须尽快死掉，越快越好，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郁香立刻退下。
“青雾。”泠娘低声：“该走了。”
荣贵妃抬头看着泠娘，满脸泪痕：“我走不了，兄长已经进京，就在九皇子身边，皇上要用兄长和我为九皇子铺路，留下的朝臣，大半都是父亲的故交。”
泠娘看荣贵妃：“他还安排了什么？”
“别的，都不肯让我知道。”荣贵妃握着泠娘的衣袖：“我对不起玉奴。”
泠娘摇头：“谈不上对不起，只要动手够快，她也会有自己的富贵。”
“你会怪我的。”荣贵妃低下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泠娘叹了口气，握住了荣贵妃的手：“我不会怪你，但玉奴以后需青雾照拂，她这辈子能不能善终，都要仰赖青雾了。”
荣贵妃到底撑不住，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她本打算豁出去了，可皇上却留下了玉奴。
泠娘没有细问。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太紧张，整个人都像是绷紧的弦。
天道盟里，殷辞看郁香，问：“入宫刺杀，千难万险，天道盟里是人，不是神。”
“夫人。”郁香跪倒在地：“玉奴是我们家姑娘的心头肉，夫人，姑娘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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