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听见警方在场,语气明显慌了,说话支支吾吾,只说临时工是车队负责人安排的。
秦嫣然听了半分钟,直接示意小刘记下号码。
“让对方留在原地,等警方过去。再敢关机,就是妨碍调查。”
后勤主管连连点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秦嫣然没有理他,只让队员封存证物。
林烨看着那枚指套,心里那条线更清楚了。
掌旗使不直接碰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太明显。橡胶指套能隔绝指纹,也能遮住第六指,可他这次太急,留下了半截东西。
秦嫣然把证物袋举到灯下,“这东西够不够让他难受?”
“够让他换一只手套。”林烨道,“但还不够让他现身。”
秦嫣然哼了一声,“那就继续挖。”
话音刚落,小刘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脸色猛地一变。
“秦队,医院后门出事了。”
秦嫣然转头,“说。”
“原定十点半发走的外包洗涤车提前离院,车上登记的是空车,但门岗说车厢有重量。现在司机电话打不通,GPS也断了。”
后勤主管脸色惨白,“那车是去洗涤厂的。”
小刘咬牙,“不是。监控最后拍到,它拐上了城北环线,方向是北河社区。”
洗衣房里瞬间安静。
北河社区,是第一批复发患者最多的地方,也是今晚第二批汤剂刚刚送到的社区。
林烨看向秦嫣然。
秦嫣然已经转身往外走,声音冷得像刀。
“通知路面协查,拦车。”
林烨跟上去,目光扫过那袋被污染的旧布。
掌旗使这次不是要逃。
他是要把线,送进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