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转淡。
“不过，你哥千不该万不该，拿我嫂嫂做赌注，那是我的底线。”
周若雪低下头。
“我知道……对不起，林师兄。”
林澈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若雪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过去的事，不提了。”林澈道，“以后你就在青竹苑住下，安心修炼。我不会亏待你。”
周若雪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
“多谢林师兄……”
林澈收回手，闭上眼。
“继续吧。”
“嗯。”
水声继续响起。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道身影。
沐浴结束，水汽氤氲。
周若雪站起身，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小声说了句“林师兄，我先回去了”，便转身要走。
“就这么走了？”
林澈靠在桶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若雪脚步一顿，回过头，眼中满是茫然和紧张。
“林……林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林澈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若雪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作为侍女，难道不知道要给主子侍寝吗？”林澈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周若雪整个人僵在原地。
侍……侍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忘了。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
“我……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澈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良久，周若雪终于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木桶边。
颤抖的手解开衣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和亵裤。
肌肤白皙如雪，锁骨精致，腰肢纤细。
她没有停，继续做着手上的动作。
直到一双冰逐如玉的大长腿展现出来。
她闭着眼，不敢看林澈，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她缓缓跨入木桶。
热水漫过身体，她咬着嘴唇，缓缓走到林澈面前，低着头，睫毛颤动如蝶翼。
林澈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紧张、羞怯，还有一丝……认命。
“怕？”他问。
周若雪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又摇了摇头。
“第一次？”林澈又问。
周若雪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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