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最大的团体心愿，就是能够让封氏香水部门所有的调香师，再外面都能够拥有姓名。
现在她已经一步一步逐渐接近自己的个人目标，往国际调香师的方向走去，那就只剩下团体心愿了。
苏珊蓦地松了口气，她真心笑道，“那就好。”
“总监，其实我们都很怕你会因为那几个老鼠屎，就对我们所有人失望。”
“我们还是想好好在封氏工作的，同时，我们也很感谢总监你改善了我们的福利，给了我们更加上进的机会。”
这几句话，突然让林婉开始冷静下来。
是不是，封程衍也很怕，她会因为五年前的那些事情就对他失望？
林婉声音低下来，“苏珊，我想问你，你觉得你们总裁这个人怎么样？”
苏珊一脸奇怪的看着她，“总监，你和总裁不是夫妻么？”
“这种事情，按理说你应该是最清楚，又何必去问别人。”
“有的时候，别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自己能够感觉到的，多半都是真的。”
苏姗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婉看向苏珊的眼神瞬间就带有感激。
她心中的沉重少了不少。
对，她又何必去在意薛启平所说的话？
就算薛启平说的都是真的，可她能够感觉到的，感觉到封程衍变好的一面，也是真的啊。
这时，苏珊又说道，“总监，其实我们都觉得总裁这个人很好来着。”
“我们很少看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总裁这样多金帅气又温柔的人了。”
林婉失笑，她笑出声，“我可没觉得封程衍这个男人很温柔。”
尽管男人有时候的确很温柔，但是大多数时候，他该愤怒霸气吵架的时候，那是一点都没手软。
苏珊见林婉愁容渐散，也逐渐活跃起来。
她解释道，“总监，看人要跳出既定框架去看。总裁对你，和总裁对别人，那完全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总之，总监，总裁对你真的很好。我们所有人，都很羡慕总监你的！”
林婉心情的阴郁散去，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她感谢道，“谢谢你苏珊。”
如果看人要跳出既定框架去看的话，那和林雪比起来，五年前封程衍对她似乎也不算很差劲。
那……她真的要放下过去，往前走么？
林婉并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不过一会，她就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等到下班的时候，她才姗姗来迟到封家。
封程衍特地和林婉错开时间吃饭，所以等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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