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绰脸上顿时有点红，封程衍则主动进了病房。
让外头两个人好好的卿卿我我。
林婉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表情看不出一丝痛苦。
但封程衍想到禁药的致幻作用，深深紧锁眉目。
他握着女人的手，“林婉，对不起。”
“早在蒋絮儿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将她好好看好。”
“要是看好了她，她也不会去监狱把封溪放出来。你现在所受的苦，都是因为我的一人之仁。”
女人之前还质问封程衍，要是她和孩子们受到伤害了该怎么办。
现在，说出的话预言成真了。
林婉像是能听见男人说话一样，睫毛微颤。
女人仿佛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她看不见前方的路，转身后也是一片漆黑。
她头痛欲裂，场景无限切换。
林婉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自己当时和封程衍正在无限的争吵中。
她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看着从前的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痛苦。
林婉低声呢喃呼唤，“封程衍？你在哪……”
她蹲在地上，仿佛耳畔都是男人从前的谩骂声。
她感到很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回到了从前，害怕现在的幸福都是假象。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是却知道自己现在十分痛苦。
封程衍注视着病床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反应的林婉。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林婉，没事，别怕，我在你身旁。”
昏迷中的林婉像是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一些。
但不等彻底放松，她虚幻意识里的封程衍却又开始给她难堪。
甚至，林婉还出现了梦中的幻觉——
唐莉禾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贱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贱货！”
“你是不是缺爱，是不是爱受虐？所以你才回到封程衍的身边，还和他结婚？”
“我要是你，就算我一辈子不孕，我当初都会打掉那两个孩子！”
封程衍的奶奶也对她冷眼相待，“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所以才会让你嫁给程衍。”
“你怎么能够怀上别人的孩子！你就是破鞋！你乱搞男女关系！”
“私生活混乱，我没你这样的孙媳妇！”
梦中的林婉蹲在地上，接受着无数人的辱骂。
她抱头，一直在重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妈妈，奶奶，你们听我解释。封程衍对我很好，而我也没有做对不起封程衍的事情。”
林婉在梦里哭到精疲力尽，甚至心里还在想，是否只有自己死掉，才可以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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