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刚才三毛哥还在那喊饿呢。”
“你这个男主角愿意破费，洪家班的武师们肯定给你面子。”
程龙骑虎难下，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只能咬牙答应。
“行……那就大家一起去。”
看着程龙灰溜溜走开的背影，两位美女再次笑作一团。
晚上八点，尖沙咀一家高档西餐厅。
程龙原本设想的浪漫晚餐，变成了洪家班的武师团建。
洪今宝带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武师，直接占了三张长桌。
武师们平时吃惯了剧组的盒饭，到了这里也不客气，专挑菜单上贵的点。
“龙哥大气！这神户牛排给我来三份，七分熟！”
“我要这个法式焗蜗牛，再开两瓶最贵的红酒！”
“这黑松露意面不错，给兄弟们每人来一份！”
程龙坐在主桌上，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都在滴血。
林清霞和胡慧中坐在他对面，举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阿龙，今天真是破费了。”林清霞笑颜如花，举杯致意。
程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大家开心就好，只要能把戏拍好，这点钱算什么。”
吃到一半，程龙还是有些不死心。
他端着酒杯，借着敬酒的机会凑到林清霞身边。
“清霞，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演技，特别是你以前拍的那些电影。”
“改天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探讨一下接下来的剧本？”
林清霞放下手里的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认真地看着他。
“探讨剧本好啊，正好我对明天的动作戏有点疑问。”
她转过头，冲着隔壁桌大喊了一声。
“三毛哥，阿龙说对明天那场重头戏有新想法！”
“说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明天坚决不戴护具，让兄弟们往死里真打！”
洪今宝嘴里正塞着一大块牛排，含糊不清地大声回应。
“好啊！这小子就是骨头痒了！”
“兄弟们听见没？明天都别收力，成全你们龙哥的敬业精神！”
程龙脸都绿了，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胡慧中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刀。
“龙哥真是敬业，不仅自掏腰包请客，明天还要肉身扛揍。”
“难怪林总那么看重你，把这么大的投资交给你扛。”
程龙干笑两声，一口把杯里的红酒闷了下去，心里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