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符面,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剑意。
她忍不住担忧道:“三十是不是太贵了?我看鲁家的符咒也就十五个灵币。”
秦峰微微一笑:“按我说的卖就行,便宜有便宜的价值。”
“贵有贵的价值,那些真正懂行的人,不会在意多花几枚灵币买条命。”
苗诗烟还想再劝劝,但出于对秦峰的信任,还是点头应下,将符咒摆上摊位。
第一日,日头从东升到西斜,来问价的人寥寥无几,大多瞥一眼就转身。
有个中年修士拿起剑符端详片刻,咂嘴道:“太贵了!”
苗诗烟正要解释,对方却已放下符咒,摇头走开。
直到黄昏时分,才有个衣衫褴褛的散修咬牙买了两张,说是去猎妖试试。
收摊时苗诗烟攥着二十枚灵币,手指发白,看着秦峰欲言又止。
秦峰却神色平静,将那二十灵币递给她:“先交今天的摊位费和住宿钱。”
“剩下的买些吃食,咱们日子还长,急什么。”
苗诗烟默默收拾东西,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三千债务如大山般沉重。
此后几日,销量依旧惨淡,每天能卖出一两张已是万幸。
秦峰每天清晨送来新刻的符咒,库存逐渐堆积,到第十天已压了百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