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不仅在朝堂上互相对立,连生活中的饮食、穿着、娱乐方式都成了划分敌我的标志。”
“吃甜的还是吃咸的,穿深色还是浅色,听雅乐还是俗曲……等等这些琐碎的日常,都成了党争的一部分。”
她看着沈临川,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少东家,你说,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往京城里送一批点心礼盒——”
“第一批礼盒印着‘新党雅集’的字样,主打清淡素雅的甜口点心!”
“第二批礼盒印着‘旧党风华’的标签,主打丰腴醇厚的咸口点心!”
“我们不站队,不掺和他们的党争,我们只是卖点心。”
“可我们卖的点心,恰好能让他们用来证明自己的立场。”
她说到这里,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上些看乐子的笑意:“新党买甜口礼盒,证明自己‘崇尚简约、不慕奢华’。”
“旧党买咸口礼盒,证明自己‘坚守传统、不随波逐流’。”
“两边都觉得,自己买的不是点心,是立场。”
“而我们呢?我们只是卖点心的。”
“等他们把这事儿吵起来了,我们再适时推出一个‘咸甜争霸榜’。”
“每隔一段时间,公布一次销量对比。”
“甜口卖得多,就是‘新党之风更盛’。”
“咸口卖得多,就是‘旧党之风犹存’。”
“再请几个科举出身的年轻学子,或者那些闲得没事干的退隐老翰林,替我们写几篇润色过的‘咸甜之辩’文章,往那些文人聚集的酒楼茶馆里一放——”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场面了”的促狭:“到时候,就算他们一开始不想买,也会被这‘争霸榜’勾着掏钱。”
“更妙的是,等咸甜之争的热度起来了,我们还可以顺势推出‘荤素之选’、‘深浅之辩’、‘雅俗之分’……每一款都能做成一个话题。”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乐子人之魂终于觉醒的兴奋:“少东家,你说,这门生意,值不值得你那双眼睛再亮一点?”
沈临川安静地听完了她这番长篇大论。
他坐在那里,手里那盏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透了,杯沿上的热气早就散尽了。
但他没有放下,也没有喝,只是那么端着,像是在端着什么比自己想象中更重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茶盏,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宋晞。
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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