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面前,眉头蹙着,语气里全是毫不遮掩的担心。
那些积压了多日的沉闷,便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动了一下,慢慢地,散了。
“多谢施主挂心,贫僧无碍……”玄澈双手合十,微微倾身。
他顿了顿,斟酌片刻才继续开口:“只是贫僧听闻,黎施主的女儿多日未归……想来确认一下消息真伪。”
说着,他抬起眼看向黎笙:“若是真的,贫僧可让寺中千名僧人一同为施主寻人。大相国寺虽不及官府势力,但在京中走动寻人,尚有些便利……”
玄澈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双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眼睛,都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躲闪。
黎笙愣了愣。
前段时间,他才带着寺中僧人和京师百姓,在皇城几处宫门前跪了整整一日。
如今他又主动开口,说要帮她寻人。
为什么?
就像是想急着帮她做点什么?
黎笙垂下眼片刻,缓缓开口:“圣僧不必担忧,清欢没有失踪,她只是暂时不在林宅内。”
“京师会越来越乱,圣僧保护好自己便是,我与清欢都有自保的能力。”她抬眸看向玄澈,换上浅浅的微笑:
“倒是圣僧,莫要再为了旁人,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了。”
玄澈轻轻绷住唇,他张了张嘴,那句“施主不是旁人”几乎已经涌到了舌尖,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贫僧知道了……”
他双手合十,朝黎笙微微倾身,“既然黎施主无碍,贫僧告辞了。”
“好,我送圣僧。”黎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玄澈抿了抿唇,最终一言未发,转身朝外走去。
可两人还未踏出门槛。
王虎便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进正堂,“夫人,不好了!流民闯入京师,外面暴动了!!”
玄澈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