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通常只有家里最亲近的兄弟和长辈才会叫。
从她口中用这种带着依赖和亲昵的语调叫出来,有种别样让他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眼底的光芒瞬间亮得惊人,忍不住低头,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畔和果露的肩颈皮肤上,带着怜惜和浓浓的占有欲。
胡枫声音低沉温柔,
胡枫:"嗯,是我。"
胡枫:"什么时候睡着的?"
胡枫:"我过来敲门都没人应,还以为你出门放我鸽子了。"
墨倾歌被他亲得痒痒的,咯咯笑着彻底清醒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胡枫,身体放松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刚清醒的慵懒。
墨倾歌:"你走没多久,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
墨倾歌:"之前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过来,本来就没缓过来。"
墨倾歌:"昨晚又……所以很累。"
她这话倒是实话。
原身来华奥市,经历了长途飞行,哪怕乘坐的是头等舱,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
再加上,她晚上刚抵达,就遇上胡枫。
两人一夜加一晨的疯狂厮混,更是耗尽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