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郊孤儿院,笼罩在寂静之中。
夜色深沉,孤儿院老旧的建筑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斑驳的墙壁和锈蚀的秋千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荒凉。
一辆计程车,无声地滑到孤儿院锈迹斑斑的大门前停下。
车门打开,傅隆生走了下来。
他穿着那件深色大衣,带着一副眼镜,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老派的优雅。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一步步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
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陈旧的游乐设施、寂静的宿舍楼窗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傅隆生踏入孤儿院主楼昏暗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与记忆中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他缓缓摘下脸上那副用来伪装的平光眼镜,随意地揣进大衣口袋。
他抬起头,看向走廊墙角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摄像头上,眼神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