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冤枉我了。"
苏昌河被墨倾歌的言论噎得够呛,原本精心营造,带着压迫感和煽动性的氛围都被这女人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见她已经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包,里面装着蜜饯,饶有兴致地吃起来。
更是气结的要命,这女人打哪来的?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稳住被墨倾歌搅乱的心神,目光落回苏昌河身上,语气复杂:
苏暮雨:"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苏暮雨:"却希望可以晚一些。"
苏昌河回神,嗤笑一声,把玩着指刀:
苏昌河:"老爷子让我给你带句话,别忘了,你终究是苏家弟子。"
苏暮雨目光深深的看着他,语气低沉,
苏暮雨:"如今,我是傀,人中只傀。"
苏暮雨:"我属于暗河,却不属于任何一家。"
苏昌河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嘲弄道:
苏昌河:"你总是这么正经,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