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谁都说服不了谁,偏偏不忍心对对方动手。"
苏暮雨和苏昌河的表情僵了僵,僵硬的气氛骤然散去。
墨倾歌看向苏昌河,歪着头狐疑不解的问道:
倾歌:"你为什么不去自己做?"
倾歌:"你都直到他有责任心。"
倾歌:"现在却让他去杀了自己要守护的人,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倾歌:"你这兄弟,当得有点不厚道啊。"
苏昌河一时语塞,脸色变幻。
苏暮雨微微侧目,看向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墨倾歌的话直击要害,苏昌河被她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忽然他像是被气笑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冷笑道:
苏昌河:"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墨倾歌眨了眨眼,表情十分无辜,摊手道:
倾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基于你俩的对话,随便说说。"
苏昌河:"你给我闭嘴!"
苏昌河被她态度气得又是一噎,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将火力重新对准苏暮雨。
苏昌河:"你看!你就是这个样子!"
苏昌河:"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苏昌河:"所以我来之前,也是这么跟老爷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