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九霄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马蹄声远去,山林重归寂静,只余下松涛微响。
过了一会儿,墨倾歌柔声安抚道,
倾歌:"别生气了。"
苏暮雨:"我没有生气。"
墨倾歌忍不住笑,要是没生气,他就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倾歌:"兄弟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倾歌:"一顿不行,就两顿。"
倾歌:"总能打乖的。"
苏暮雨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和依赖,听着她看似胡闹的话语,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此时,被留在原地,满脸怔然的苏昌离,和若有所思的苏止。
咀嚼着墨倾歌惊世骇俗却又发人深省的话语。
苏止面向两人消失的方向,覆眼的黑布在风中轻扬,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其中包含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苏昌离纠结地挠了挠头,迟疑地看向苏止,困惑的问道:
苏昌离:"苏先生,那个女子说的话……"
苏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凝重,
苏止:"她说的……似乎也没错。"
他在暗河几十年,隐约知道一些事。
但跨过暗河,抵达光明彼岸,是一代代人被赋予的期望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