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
这虚弱的失控感,让他心中的暴戾之气更盛。
他咬着牙,以堪比慢动作的速度,艰难地将那身新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
过程笨拙又憋屈,好几次都因为手臂酸软无力,差点失败。
好不容易歪歪扭扭的把衣服穿戴整齐,他才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如同僵硬的木偶般挪到门口。
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在打颤。
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不远处饭厅里传来墨倾歌清脆悦耳,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似乎正和苏暮雨说着什么。
这笑声听在苏昌河耳中,无异于最刺耳的嘲讽和挑衅!
昨夜种种不堪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怒火混合屈辱,轰然冲垮苏昌河的理智!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饭厅方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和虚弱,凭借着满腔的杀意,以近乎滑稽又带着狠戾的姿态。
踉跄着朝那边冲了过去,恨不得立刻将墨倾歌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