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仿佛全无所觉,懒洋洋地走到一旁的红木椅旁。
潇洒的一撩衣摆坐了下去,舒服地往后靠了靠,抬眼看向依旧站着的三人,
苏昌河:"站着不累啊?"
苏昌河:"坐啊。"
苏昌河:"还是你们成天坐着,出门就喜欢站着?"
地官见他这幅悠然自得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语带讥讽,
地官:"你倒是相信她!"
地官:"也不怕她卷了宝藏独自跑了?"
苏昌河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苏昌河:"她不会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除了自小一起长大,性命相托的苏暮雨,他苏昌河何时真正相信过任何人?
可他对墨倾歌的信任,仿佛根植于本能,直觉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地官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水官与天官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也各自寻了位置坐下。
墨倾歌随着王掌柜再次踏入宝库,径直来到了那间堆满金砖的密室。
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王掌柜正想开口询问,她究竟打算如何搬运。
却见墨倾歌只是随意地一抬手,袖袍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