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樊霄:"不用。"
助理这时将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窗帘拉开。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将整个画室照得通透明亮。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景色开阔,
樊霄:"你本身的美就很纯粹,不需要多余的加持。"
他眼神真诚地看着陆臻,
樊霄:"希望我这样的话,没有冒犯到你。"
陆臻被他直白的赞美说得更加局促,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膝盖处的布料,
陆臻:"没、没有……您过奖了。"
陆臻:"那个……叫我陆臻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
樊霄在白色的凳子上落座,慢条斯理地调弄着架子上的颜料。
樊霄:"你的恋人……也是这么叫你吗?"
他问得随意,抽出一只画笔,蘸取了一点钴蓝,在调色盘上轻轻研磨。
陆臻呼吸一滞。
樊霄抬眼看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歉然一笑,
樊霄:"抱歉,我习惯在创作前,和我的模特建立一种……"
樊霄:"超越普通雇佣关系的信赖感,甚至是一种短暂亲密的心理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