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正靠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
闻言,她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道:“救都救了,惹了又怎么样?”
青萝噎住,一脸无奈。
墨倾歌擦头发擦得差不多,起身走到床榻边。
她俯身,伸手,指尖勾住那人寝衣的领口,往旁边轻轻一拨。
衣襟散开,露出结实完美的胸膛。
她伸手,指尖一寸一寸地按过去,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肩胛,锁骨,胸口,然后——落在腹肌上。
她顿了顿,指尖似是无意地,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流连了一下。
青萝在后面看着,眼皮跳了跳。
姑娘,您这手往哪儿摸呢……
可她又看了看床上那张脸,剑眉入鬓,薄唇紧抿,即使昏迷着,也透着一股冷峻凌厉的气场。
算了。
被姑娘看上,也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