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微微颔首,正要说什么,门又被推开。
墨二大步走进来,手里抓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拼命挣扎,扑棱着翅膀,尖利的喙朝着墨二的手狠狠啄去。
海东青发出一声尖锐的“啾——!”
墨二面无表情,捏着它的脖子,纹丝不动。
谢征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海东青!他的海东青!
墨倾歌眨了眨眼,看着那只拼命挣扎的白鸟,伸手接了过来。
海东青正要发怒,忽然被一只手撸了撸脑袋。
它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只手又撸了撸它的背,顺了顺它的羽毛,手法娴熟,力道轻柔。
海东青的羽毛渐渐顺服下来,不再挣扎,甚至微微眯了眯眼。
不敢啄,不敢动,乖巧得像一只鹌鹑。
这个两脚兽身上有很可怕的气息……
谢征:“……”
谢征满脑袋问号。
怎会如此?!
这只海东青可是猛禽,除了主人对其他人一视同仁。
为何会在墨倾歌怀里这么乖巧?
她到底是谁?!
墨倾歌撸了两下,满意地勾唇,抱着鸟走到谢征床边。
好久没撸毛茸茸了,好爽!
墨倾歌低头看了看手里乖巧的白鸟:“这是来找你的么?之前我就发现这小可爱在外面跟盯梢似的,蹲在树上。”
小可爱?
谢征看着自己那只平日里凶悍无比、啄人从不嘴软的海东青——
此刻正窝在墨倾歌怀里,乖巧闭眼等撸……
他沉默了。
墨倾歌转头吩咐青萝:“去准备鸟架,再弄点水和肉。”
青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只鸟。
墨倾歌把海东青举起来,仔细看了看。
它左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做工精细,封着火漆。
她抬手把竹筒取下来,递到谢征面前:“它爪子尖利,你还在受伤,就不给你了。”
要是被抓伤,容易感染。
他现在很脆皮。
谢征接过竹筒,手指微微收紧,看向墨倾歌。
她坐在榻边,把海东青放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眉眼柔和,神情慵懒。
谢征握着竹筒,一时忘了动作。
这封信……是他的人送来的。
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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