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上的纱布扫了一圈:“不过这位是……”
“我未婚夫,言正。”
队长走到床边,打量着床上的人。
脸色苍白,额头缠着纱布,一看就是重伤未愈。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前两日和我去雪山采药,他没注意,从山上摔下来,脑子磕到石头上了。身上也有不少擦伤。”
队长盯着谢征看了几息,忽然道:“可否看一下他的伤口?”
谢征心头微微一紧,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墨倾歌神色自若:“自然可以。”
她抬手,直接扯开了谢征的衣襟。
谢征心脏猛地一跳。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擦过他锁骨时带来的温热,能感觉到衣襟敞开时冷空气的侵入,能感觉到——
她离他好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他垂下眼,不敢看她。
又因为队长的视线,浑身不自觉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