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纹路……他走近两步,低头细看。
刀身上有细细密密的纹路,像水波,又像锻打时留下的痕迹。
不是寻常铁匠铺子能打出来的东西。
“这刀是?”谢征问。
樊长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我爹留给我的杀猪刀,可好用了。”
谢征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起了疑。
樊长玉低头看着桌上那几个瓷瓶,心里估算着药材的价钱,眉头越皱越紧:“墨姑娘,这些药……肯定不少钱吧?”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墨倾歌,“你算算,我给你。”
墨倾歌歪了歪头,想了想。
若是不要钱,她这性子肯定不安心,她随口道:“一串铜板就够了。”
樊长玉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怎么可能?”
她心里明白,墨倾歌这是故意往少了说。
因为长宁的病,她每次去药铺买药都不止这些钱。
能够缓解长宁病情的药材,肯定很金贵。